公元2020年是農曆「庚子」年。中國曆法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排列出六十組合即六十甲子,周而復始更替。從歷史上看百多年來的「庚子」年都曾經發生過大事。
180年前的「庚子」年,即公元1840年,當時為滿清道光20年,發生了第一次鴉片戰爭,從此打開了滿清大門,開始了列強入侵中華的序幕,更引發兩年後滿清被逼簽訂了南京條約,是為首個不平等條約,最後割讓香港給英國。
六十甲子循環後又是一個「庚子」年,距今120年前,時為公元1900年即滿清光緒26年,發生了妖惑人心的義和團運動,史稱庚子拳變,慈禧竟相信義和團以神打功夫去對付入侵列強的船堅炮利,結果導致八國聯軍攻入北京,慈禧太后和光緒帝出逃。其後,清廷聲稱整個運動是一場自發的群眾運動,最終清廷與包含派兵八國在內的十一國簽訂《辛丑條約》,付出龐大的賠款。
時間線再推60年,亦即距今對上的一個「庚子」年,為公元1960年,此年中國正處於一場天災,農業失收,又在大躍進的背景下,當局過度征糧,結果發生了中國大饑荒,三年間死亡人數以千萬計。
甲子輪秩,今年2020年再遇「庚子」年,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歷史,能擺脫那詛咒般的庚子陰影嗎?依五行來說「庚」屬陽金,「子」屬陽水,金生麗水,期望今年有個金鼠旺年吧!2020年1月8日 星期三
又遇庚子年
公元2020年是農曆「庚子」年。中國曆法以十天干和十二地支排列出六十組合即六十甲子,周而復始更替。從歷史上看百多年來的「庚子」年都曾經發生過大事。
180年前的「庚子」年,即公元1840年,當時為滿清道光20年,發生了第一次鴉片戰爭,從此打開了滿清大門,開始了列強入侵中華的序幕,更引發兩年後滿清被逼簽訂了南京條約,是為首個不平等條約,最後割讓香港給英國。
六十甲子循環後又是一個「庚子」年,距今120年前,時為公元1900年即滿清光緒26年,發生了妖惑人心的義和團運動,史稱庚子拳變,慈禧竟相信義和團以神打功夫去對付入侵列強的船堅炮利,結果導致八國聯軍攻入北京,慈禧太后和光緒帝出逃。其後,清廷聲稱整個運動是一場自發的群眾運動,最終清廷與包含派兵八國在內的十一國簽訂《辛丑條約》,付出龐大的賠款。
時間線再推60年,亦即距今對上的一個「庚子」年,為公元1960年,此年中國正處於一場天災,農業失收,又在大躍進的背景下,當局過度征糧,結果發生了中國大饑荒,三年間死亡人數以千萬計。
甲子輪秩,今年2020年再遇「庚子」年,背負著如此沉重的歷史,能擺脫那詛咒般的庚子陰影嗎?依五行來說「庚」屬陽金,「子」屬陽水,金生麗水,期望今年有個金鼠旺年吧!2019年10月23日 星期三
香港宿命
今天10月23日,有一個「逃犯」香港出獄,但這天隱隱然和百多年前的10月23日有著冥冥的連繫,當年今日中國虎門被割開了一個好像永不癒合的傷口,註定了九龍和新界的命運。
香港曾是殖民地,但此殖民地的主人英國政府,一點也不「榮光」,這個殖民地是在中國第一個不平等條約下造成的!
曾經和一位年輕人談及,我驚訝他竟對這段香港歷史一無所知,所以我跟他講了一個故事。
一個況似輪迴再生的故事,歷史巧合得令人心寒,一百八十年前一個殺人犯引發了一件大事;百年以後,彷佛竟隔代扣連到同樣的命運,也是一個逃犯,亦引起了軒然大波!
香港曾是殖民地,但此殖民地的主人英國政府,一點也不「榮光」,這個殖民地是在中國第一個不平等條約下造成的!
曾經和一位年輕人談及,我驚訝他竟對這段香港歷史一無所知,所以我跟他講了一個故事。
一個況似輪迴再生的故事,歷史巧合得令人心寒,一百八十年前一個殺人犯引發了一件大事;百年以後,彷佛竟隔代扣連到同樣的命運,也是一個逃犯,亦引起了軒然大波!
清朝把林則徐免職,琦善代之,但在英軍壓境下,琦善竟與義律私下簽定【穿鼻草約】作出賠款,並被義律派兵強登香港島,佔領現時上環的水坑口街,並定名為佔領街(Possession Street),義律成為香港行政長官。道光皇帝大怒,撤了琦善,與英國開戰,結果滿清戰敗,於1842年被逼簽署【南京條約】割讓香港,這是中國被逼簽訂的第一個不平等條約。
1856年10月8日廣東水師截查一艘走私鴉片的「亞羅號」船,英國藉口指清朝搜船期間,曾扯落船上的英國國旗,有損英國的榮譽,要求廣州賠款道歉,釋放犯人,兩廣總督葉名琛拒絕,英國海軍便在當年今日(10月23日),攻打虎門,揭開第二次鴉片戰爭的序幕。
另一方面,法國神父因違規深入內地傳教,被廣西西林知縣所殺,法國遂以此為由聯合英國出兵,史稱英法聯軍又稱第二次鴉片戰爭,英法在北京洗劫和燒毀了圓明園。其後,亦割讓了九龍和租借了新界給英國。
兩次的鴉片戰爭,香港、九龍、新界便在如此不平等條約下,毫不光彩地落到英國人手上。一個殺人逃犯,引發第一次鴉片戰爭,另一個殺人逃犯,引致香港滿城風雨;這個香港逃犯出獄的一天,又竟與第二次鴉片戰爭的序幕同日,巧合得令人背上發寒。
原來,歷史在暗角裡偷笑。我們早已站在宿命的掌心,須臾花開,剎那雪亂!
2019年1月9日 星期三
從「日日是好日」説以歡喜心渡日
傳説佛陀在靈鷲山説法,拈起一枝花,一言不發。眾人皆大惑不解,皺眉苦思,面面相覷,唯有迦葉尊者破顏一笑,頓然明白佛意,這就是「拈花微笑」的典故。
面對甚深的佛法,面帶微笑的迦葉,的確比眉頭緊皺的眾僧高出一個境界,因為他有一顆「歡喜心」。
歡喜心,是內心深處自然而生的喜悦,這種喜悦,是對生命透徹深悟後的熱愛和喜樂。所以傳説佛陀面上總是掛著微笑的。

慾望是無止境的,所以感到不快樂,不是緣於「擁有」的不多,而是緣於「想擁有」的太多。其實,人的一生,不是要有足夠的「慾望」,而是要有足夠的「歡喜」。心懷歡喜過生活,才不辜負生命的一朝一夕。
最近有一部改編自森下典子同名小説的日本電影《日日是好日》,講的便是禪宗這個道理。講述主角典子及妹妹美智子通過茶道老師武田的教導,找到生活樂趣真諦的故事。
其實一切由心造,若心下不安,便一切皆苦。杜甫心下感觸時,春露沾花的美景都成了「花濺淚」,他面對別離之恨,鳥聲卻驚亂了心緒,吱吱鳥唱也變成討厭的「鳥驚心」。所以心情煩亂下,縱有滿山艷麗花草,卻都如柳永所說是「慘綠愁紅」了;即使有良辰美景,若抱著曹雪芹的悲苦心情也都是「奈何天、傷懷日、寂寥時」吧。
人應該善待自己,而且是從心而起地善待,説的就是懷有這個歡喜心,那麽,當你同樣遇上杜甫和柳永的美景,卻自是不同了;即使連連夜雨,也都是「好雨知時節」的喜雨了。「春有百花秋有月,夏有涼風冬有雪,若無閒事掛心頭,便是人間好時節。」大家以歡喜心渡日,便能「日日是好日」。
學懂喜樂過活,更要學懂珍惜過活。正如《日日是好日》書中這樣説:「日日是好日,一期只一會。若有重要的人,就把握機會好好在一起,慢慢吃,慢慢愛。即使與同一個人多次相見,每一次都不會一樣,所以一定要抱持一生只遇一次的心情。」恰如紅樓夢所謂「每一個相遇,都是久别重逢。」我們要珍惜日子,珍惜相逢,活在當下。
2018年8月21日 星期二
從X檔案說到手機時代
X檔案,一套由1993年播至2002年,播放十年的電視劇。
1996年某個午夜,我抱兒餵哺時,第一次欣賞X檔案的首季重播,之後便迷上追看。一晃眼二十多年,今年原班人馬再續拍新一季。我由年輕時代開始緊貼他們的調查結果,到今天我都快要解甲歸田,當年襁褓中的兒子也快大學畢業了,難為莫霍斯與郭丹娜竟仍心無疲厭去調查各式各樣迷離案件。
新一輯故事緊貼時代元素,故事敍述我們兩位「老友記」探員從智能手機中收到一位已過世朋友的視像通話,原來已有人利用科技把大腦意識上載電腦模擬器,當「人」去世,便啟動「另外世界的人」,「莊周曉夢迷蝴蝶」,連「自己」都不會知道是虛擬,劇本保持著一貫精彩情節。
說到智能手機時代來臨,的確方便有趣,雖然未能如故事中生死互通,但資訊盡在「掌」握。
手機互聯網可令天涯變成咫尺,人與人似乎很近,但卻近得過份,此處你吃飯前的「手機食先」,你「烹羊宰牛且為樂」的情況瞬間便傳到他地屏幕。訊息飛閃多采,但不見滄桑,靈魂也不充實。
有首新詩《從前慢》這樣說「從前車馬很慢,書信很遠,一生只夠愛一個人。」現在不但有電郵和短訊,甚至社交媒體等即時聯絡軟件,你大可愛個夠了。但有否想過資訊來得太快呢?頓然覺得從前的「慢」實在是一種浪漫。然而,快速資訊已成不可逆轉的潮流,而且快得令人應接不暇,快得令人迷失,五色令人目盲,資訊令人意亂。
最近有紀律部隊學員或許畢業典禮令他興奮不已,不知怎地網上竟流傅了他的「述職訪問」,年輕人實在太年輕了,穿上紀律部隊制服便代表著部門,實應慎言謹行,結果引起軒然大波。社交媒體利弊互見,禍福互倚,本來工具無分利害,唯人是從。我想套用一位日本作家的一段話:「從中得到的歡樂,未必如想像中來得大;但之後降臨的悲哀,卻大得超乎想像。」我們可不用跟隨兩位探員追查「死活」人的真相,但卻要好好留意「生活」資訊的掌控。
2018年7月13日 星期五
一騎紅塵妃子笑
荔枝號稱嶺南佳果。所謂「嶺南」即五嶺之南,包括廣東、廣西、湖南、江西一帶,所以香港也是嶺南地區,當然有此佳果可品嘗。我喜吃荔枝不下於「不辭長作嶺南人」的蘇軾,今天內子買來一大束連枝帶葉的紅潤荔枝,我頓時有楊貴妃見到一騎千里到華清宮之感,我又何止「一笑」呢。
倒要讚讚內子,懂得挑到連枝帶葉的荔枝,因為根據白居易說:「若離本枝,一日而色變,二日而香變,三日而味變,四五日外,色香味盡去矣。」因為保鮮,所以,當年唐玄宗為了嗜吃荔枝的楊貴妃一笑,才命人置騎傳送荔枝,走數千里至京師,因此很多官差累死,驛馬倒斃於往長安的路上,不知情者還以為是國家大事的急件千里走送。杜牧的《過華清宮絕句》「一騎紅塵妃子笑,無人知是荔枝來」,便以此事抨擊帝皇的驕奢淫逸和昏庸無道。
今天,我不需要有人千里亡命策騎傳送給我,吃下更感安然甜美。最愜意的事莫過於手捧顆顆丹紅荔枝,細細品嘗其清甜果肉,頓覺齒頰生香,令人回味無窮。
把荔枝紅潤外殼破開,展露其肉色晶瑩,直如詩云「絳縠囊收白露團」,「絳紗囊裡水晶丸」,更有詩人把它喻為美人冰肌,「冰肌不受紅塵涴」,我打開「仙衣絳紗」,掏出不染俗塵的「玉潤冰清」,不加細想,我便一口大快朵頤,心下十分讚同「曾赴瑤池春燕否,蟠桃可及荔枝紅?」亦明白白居易所說「嚼疑天上味,嗅異世間香。」此話實在不假。可惜家訓嚴明,吾妻不許,否則我這嶺南人定要實行東坡「日啖荔枝三百顆」的宏願。
2018年7月7日 星期六
中國南苑學兵和日本神風敢死隊
今天是「七七事變」的81周年,說起此段痛史大家還記得盧溝橋事變,卻鮮人記起中國南苑守軍中,有一群年輕學兵壯烈犧牲的故事。
所謂“學兵團”多是剛剛招進的一些知識青年,以平津地區的大學生和中學生為主。因為知識份子難得,29軍軍長宋哲元將他們組團,是想將他們培養成29軍未來的幹部。
1937年7 月7日,日軍藉口士兵失蹤,要求進宛平城搜查,挑起“盧溝橋事變”(二等兵志村菊次郎,10點30分被認為失蹤,12點15分歸隊,此人於1944年在緬甸被新一軍孫立人部隊擊斃),南苑學生兵義憤填膺,自發向軍部提交《請纓殺敵書》,軍部本予以拒絕,但因軍情突變緊逼,被逼同意派學生兵往前線協助駐守。1700多名滿腔熱血的學生兵,拿起剛派發的槍和大刀,跨入戰壕,躍躍欲試地等待生平的第一次戰鬥;他們卻不知道,當時已是他們生命的最後幾小時。
二戰時,日本政府利用武士道精神,逼使年輕日軍送死,以飛機自殺式攻擊美國艦隊,來負隅頑抗;現在,日本右翼份子把三百多封敢死隊隊員的遺書,包裝成是一群日本年輕戰士為國犧牲的精神,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請列入世界記憶遺產名錄,企圖為二戰的侵略暴行塗脂抹粉,引起日本和世界輿論嘩然。
其實,中國在抗日戰事的開端,卻真真正正有一群年輕學兵為國捐軀,為抗日戰爭率先奮勇血肉護國,在國土上,以鮮血潑灑了八年抗戰的序幕。
![]() |
|
國民革命軍第29軍大刀隊
|
故事需由國民革命軍第29軍大刀隊說起,當時武林中有位赫赫有名的武學大師,羅漢門的孫玉峰,有“五省刀王”之稱,由他傳下的五虎斷門刀相當厲害,孫玉峰高足黃嘯俠因見日寇侵華之圖日顯,便把此刀法編入軍中,1933年29軍大刀隊在長城喜峰口大破日軍,讓日軍聞風喪膽。那時不少決心保家衛國的年輕人,亦慕29軍威名而投筆從戎,很多被分派到29軍當“學兵團”。
所謂“學兵團”多是剛剛招進的一些知識青年,以平津地區的大學生和中學生為主。因為知識份子難得,29軍軍長宋哲元將他們組團,是想將他們培養成29軍未來的幹部。
南苑,在北平(北京)正南,戰略位置極其重要,是日軍窺伺的重點。如果說宛平城是北平南方大門的鎖,盧溝橋是開鎖的鑰匙,那麼,南苑就是這扇大門的門樞。所以日軍發動盧溝橋事變目的,其實是要奪取南苑。當時南苑是29軍在北平南方的大本營,所以便發生了慘烈的南苑保衛戰。
當時南苑副軍長是佟麟閣,縱然佟麟閣一腔熱血,但最防不勝防的是漢奸的出賣。漢奸潘毓桂將29軍的佈防情況出賣給日軍,所以日軍對29軍瞭如指掌,不僅令增援部隊遭到伏擊,更知道哪裡是守軍中最薄弱的環節——學兵駐守的地方,這也最終導致了南苑失守,佟麟閣、趙登禹和千名學生兵死於日軍刺刀之下。
1937年7月28 日破曉時分,日軍首先出動飛機轟炸南苑;接著,敵機開始低空掃射,因為沒有防空設備,國軍戰士傷亡慘重;然後,日軍發動地面進攻,前面是坦克,後面繼而掩進大炮和步兵,如狼似虎地向陣地撲去,再進行殘酷的近身肉搏戰。保衛南苑的學生兵,大多數不僅是第一次上戰場,而且是第一次拿槍,據當年的學兵倖存者說,他們埋伏在戰壕裡時還相當恐懼,但第一聲槍響之後,大家就念著一定要守住陣地,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。很多學兵被日本兵軍刀刺中,鮮血淋漓,卻仍奮力抱著敵人廝打。但因實力太懸殊,最終南苑失守,逼使29軍當晚開始撤離北平。
下午4時,當南苑守軍撤退到大紅門一帶時,不料落入日軍的伏擊圈。日軍槍炮猛烈射擊,同時頭上的敵機猛烈轟炸,守軍遭到重創,29軍副軍長佟麟閣和29軍第132師師長趙登禹壯烈殉國(抗日戰爭中,最先殉國的兩位將軍)。因為“南苑保衛戰”,北京城裡便有兩條大街的名字,好像代表著此個永不癒合的傷口,它們是“趙登禹路”和“佟麟閣路”,我們踏在此街路上,都應為這兩位將軍和百多名年輕學兵,以血換來的平坦道路而感恩憑弔。
這些犧牲的學兵,都是北平各大、中學的學生,為了抗日而投筆從戎的。當時,日軍撲向南苑的時候,他們領到搶支才幾個小時,打仗的知識都沒有,但卻非常勇敢抗敵。可憐的是,他們不會和日本神風敢死隊少年軍人那樣,能名列於冊,更沒有機會寫下遺書,而且沒有人知道這群學兵的名字,只知道1700名學兵團,活著回到北平的不過600人而已。
日本的神風敢死隊被指示要執行「一人、一機、一彈換一艦」的命令,少年軍人被選定訓練以達成此無情的任務;但中國這班年輕人卻是自發請纓殺敵,奮不顧身保衛國土,決心「以十條命換一條命」的代價和日軍拼了,一寸河山一寸血來守護疆土,究竟那種精神更使人肅然呢!
2018年7月6日 星期五
霍韜晦老師一生為學教化,心無疲厭,誨人不倦!
「先生,有無野需要報關?…哦,霍老師,是你啊,你老人家近來好嗎?」,幾年前我駐守落馬州時,巧遇霍韜晦老師駕駛私家車到我的清關亭過關,大家寒暄一番,我向老師愧說不精進,學習退轉了,老師卻慈悲勸勉。當年只道是尋常的閒話對答,竟是我和老師最後一次的對話,不感使我悵然。
我自八十年代開始聽老師的課。從小我便對中國文化有興趣,文、史、哲是通往中華文化堂奧的路徑,所以,當時仍是中學生的我已課餘走訪名師聽道,最初,我有幸能聽羅時憲羅公的課,得窺見佛學深密,唯識學一度令我著迷,從此對哲學更是貪多務得,及後亦到法住學會聽霍老師講課,更啟發我對儒釋道思想的興趣,對我思考人生,影響至今。
猶記得霍老師講學時,他談吐優雅有大儒之風,陳理說辯又深顯智者之才,聽得老師一句智語,便令我出神,我往往要抄寫下來仔細推敲,法喜充滿。這幾天憶想老師講學的情境歷歷,他不時的乾咳聲重浮耳際,才感想老師的辛勞和誨人不倦的教學精神之可敬!
懷遠聖賢,大儒智者和哲人巨匠如唐君毅、牟宗三、歐陽竟無等,只可嘆余生也晚,未得領受其教,無由親炙;但不曾精進的我,卻竟有緣聽學於羅公霍老,一天聽學,終生為師,能添列門牆,定是修來的福氣吧。
「想見風範空有影,欲聞教誨查無聲!」
訂閱:
文章 (Atom)




